我去!
敢情全搁着一头羊身上薅羊毛呢!
整出这么大的排面,万一要是露馅了,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是想钱想疯了吗?”
闻言,长孙冲小跑过来,一脸委屈道:
“大哥,我也不想这么玩啊,实在是想要逃课的人太多了,你总不能辜负大家的期待嘛……”
“再说了,昨日三弟的手段你也是见识过了,不就是二十来个人嘛,就算来上两百个人,以三弟的本事也不在话下的!”
旁边的房遗爱一脸自信地点了点头。
哎……
眼见两人都这么说了,魏叔玉也只好点了点头。
房遗爱的口技确实厉害,只要糊弄过去,也就不是问题了。
“大哥,麻烦你和三弟在这边照看一下,我实在是太困了,先眯一会。”
长孙冲打了个哈欠,便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昨夜,他为了找到足够的纸人,暗中陪着好几户人家守灵,一直等到后半夜,才把纸人给偷了回来。
听到经过,魏叔玉也是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来人名叫崔浩坚,乃是清河崔氏的子弟。
原本是受朝廷委托,协助高士廉勘正姓氏,修订《氏族志》的。
只不过昨日听说弘文馆的一位老教习病了,便过来代班。
事实上,对于朝廷这些所谓的勋贵子弟,崔浩坚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些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罢了。
别说是他们,就是皇族在他眼里,也不过尔尔。
岂不闻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这不,你李家得了天下,不还是得让我们来给你捧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