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一个‘不可破的规矩’来证明自己还没输,那就给他这个规矩。”
他示意李青山打开随身公文包。
里面是一份装订整齐的《京都市政工程供应商白名单(修订草案)》,
封面印着市住建委红章,落款日期是昨天。
翻开第7页,新增条款赫然在列:
“优先支持连续三年纳税信用A级、且参与过市级重点民生项目的企业法人代表,
其直系亲属可依规申请市政工程监督员资格。”
叶海华的女儿今年刚从清华土木系毕业,实习单位正是市住建委下属的工程质量监督站。
“明天上午九点,市住建委官网将发布该草案征求意见稿。”
陈泽说,
“叶海华看到后,会立刻联系他女儿的科室主任。
而那位主任,上个月刚签了我们集团承建的地铁12号线第三方检测服务合同。”
方天磊微微颔首,这步棋,既没施舍,也没胁迫,
只是把叶家唯一能握在手里的“清誉资本”,悄悄兑换成一张可兑现的入场券。
“那黄伟达呢?”
李青山问。
陈泽从轮椅扶手里抽出一张薄薄的A4纸,是黄伟达今早递交的那份建议书复印件。
他指尖点了点其中一段,
“他写‘建议取消非国有资本参与保障性住房建设的资质门槛’,
但漏写了关键前提:‘在确保工程质量终身责任制落实的前提下’。”
方天磊立刻明白,
“他不敢写,写了等于承认自己过去承建的三个保障房项目,
所以验收资料里,明显缺了责任追溯链条?”
“所以……”
陈泽把纸折好,放进公文包夹层,
“下午四点,市住建委质安科会收到一封匿名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