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土,用陶粒垫底,加30%腐叶土,今天下午三点前做完。”
方天磊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后勤主管电话,语速平稳,
“陈董办公室窗台那盆绿萝,现在就处理。
按他说的配比,三点前必须到位。”
挂断后,他低声补了一句,
“叶家和黄家的事,老大,你怎么看?”
陈泽没答,只示意李青山推他到窗边。
五月的京都,阳光斜切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锐利的光带。
他望着楼下,医院正门左侧五十米,停着一辆没挂牌的黑色帕萨特,车窗半降,
副驾座上搁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反光隐约可见“舆情监测平台”字样。
那是叶海华的人,盯了这栋楼整整三天!
“垄断不是占满所有地盘。”
陈泽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是让所有人觉得,不跟你合作,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方天磊脸上,
“叶海华昨天去看了他父亲的墓,扫墓时,他跟守墓员聊了十七分钟,
内容涉及‘老一辈人讲规矩’‘有些事不能破例’。
守墓员是退伍老兵,女儿在市卫健委信息中心工作。”
方天磊迅速翻出手机备忘录,
“叶海华父亲生前是原市建委副主任,八十年代主持过西山隧道工程,
当年因坚持用国产钢材被举报,查了半年,
最后组织结论是‘政治过硬、作风扎实’。”
“对。”
陈泽点头,
“所以叶海华扫墓不是缅怀,是在给自己找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