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一个时机,等方天磊把李青衣的记忆,一遍遍上传、清洗、再伪造……”
“等每一次‘校准’,都在服务器日志里,为他刻下一把新钥匙。”
“而今天……”
陈泽抬起左手,袖口滑落,露出另一道疤痕。
比腕骨那道更深,蜿蜒如龙脊,末端隐入小臂内侧。
此刻,那疤痕正随全息屏上幽蓝脉冲,明灭呼吸。
“钥匙,已经凑齐七把。”
“而最后一把……”
他目光缓缓移向李青山紧攥的拳头,
“在你妹妹今早寄给你的那封‘平安家书’里。”
全息屏忽然被切换,不是卫星图,不是电路图,而是一张扫描件:
李青衣手写的信纸,字迹清秀。
末尾落款处,墨迹未干。
可放大至像素级,会发现“青衣”二字最后一捺的墨色边缘,
正极其缓慢地……向上爬行着细密的银色微粒,
组成一行只有在θ波频段才能被解码的量子签名:
Q-L/07-α/校准完成……
窗外,第一片静电雪无声撞上云栖厅的防弹玻璃。
没有融化,它悬浮着,像一颗凝固的、带电的星尘。而整座京都,正在这无声的雪里,
在叶海华膝下空荡裤管深处,一枚未被扫描到的微型骨传导共振器正悄然升温……
而最深的一把钥匙,正悬在陈泽抬起的左手小臂内侧,
那道龙脊状疤痕的尽头:
一粒肉眼不可见的、正在同步闪烁的蓝光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