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本宫贫嘴,你走吧。”仙暮雪挥挥手。
“圣帝虽不是本宫亲生,但却是本宫看着长大的,这么些年他非但不记恨本宫,还一直拿本宫当亲生母亲对待。”
“我不能,也不会帮你对付他。”
“你们父子的事,你自己去解决吧。”
“姑姑,您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刘十九摊摊手,伸手入怀,掏出一块玉佩。
“我没那么势利,我是想您了,才过来看您的。”
“这是我在淮南王宫闲来无聊,溜达的时候捡来的,看着品相不错,大开门……特意带回来送您。”
仙暮雪随手接过,翻看片刻,猛然睁大双眸,激动的嘴唇微微发颤。
“这,这,这是母亲送我的玉佩呀……”
“这么巧吗?那您在看看这个呢。”刘十九又掏出一个有些破损的香囊。
“两件东西在一起来着。”
“是,这也是,还有吗?”看着香囊一角,绣着弯七扭八的“雪”字,仙暮雪颤抖着手,小心翼翼接过。
“这是你从哪里得来的?”
“淮南王宫,装在一个盒子里,我看淮南王小心翼翼,以为是什么宝贝,就给捡回来了。”刘十九随意道。
“看着品相不错,知道您喜欢玉器……就想着送给您,”
“一直贴身保存着,刚回宫就过来了。”
“是,是我的旧物,这是我的母亲,第一次教我刺绣,我绣的雪字。”仙暮雪眼眶微红,捧着玉佩和香囊,思绪飘回无忧无虑的童年。
刘十九没有打扰,静静的站在一旁,直到仙暮雪回过神。
“坐吧,想让我帮你做什么,说吧。”
“呃……姑姑,你这就有点没意思了。”刘十九不悦道。
“我一片真心的孝敬您,您怎能当买卖做呢?”
刘十九扭头向外走去。
“哼,无情的女子,终究是错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