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眼神变得锋利起来。
“而生化人，是深渊用技术手段强行改造出来的。他们就像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产品，外观上可能和超级进化者差不多，甚至某些性能指标还能模仿得很像。但本质上，那是抄袭，是山寨，是偷来的技术。”
老范若有所思：“所以生化人就像是……小米？”
陈军忍不住笑了：“你这个比喻虽然糙，但道理没错。真正的超级进化者是原创，是苹果，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而生化人，就是深渊批量生产的仿制品，外表看着像那么回事，用起来也勉强能行，但内在的操作系统、核心逻辑，完全是另一套东西。”
“而且，”陈军补充道，“生化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们必须依赖深渊提供的技术支持才能维持能力。一旦切断这种联系，他们就会迅速退化，甚至崩溃。而超级进化者不同，他们的力量是自己的，谁也拿不走。”
何晨光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来，咱们这一路遇到的生化人，其实都是……”
“对。”陈军肯定了他的猜测，“深渊已经渗透了太国。不只是太国，我们周边的好几个国家，都被他们不同程度地渗透和控制了。生化人只是他们控制政权的手段之一。真正的目的，是通过这些傀儡政权，在我们家门口布下一张网。”
老范和何晨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老大，那咱们这次的任务……”
“清理垃圾。”陈军的声音冷了下来，“把这些深渊渗透进来的触手，一根一根地拔掉，把他们的傀儡一个个掀翻。这才是战略局成立的根本目标。”
陈军站在窗前，背影挺拔如松。
他太清楚深渊意味着什么。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庞大组织，拥有远超当前人类科技水平的技术能力，在全球范围内渗透、操控、颠覆。他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某个国家或某个政权，而是整个人类文明的秩序。
战略局的成立，就是为了对抗这个看不见的敌人。
“不能容许任何深渊，继续凝视着我们的国家。”陈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老范和何晨光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同时站直了身子。
“老大，下命令吧。”
陈军转过身，目光扫过这两个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身上还带着战斗的痕迹，脸上写满疲惫，但眼神里的战意从未熄灭。
“马上做好准备，”陈军说，“清洗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次不是小打小闹，要把深渊在太国经营多年的网络，连根拔起。”
老范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贫嘴的毛病：“明白！可是老大……咱们能不能先安排一下按摩放松？真的挺累的，就一个小时？”
何晨光也眼巴巴地看着他。
陈军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