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着,武皇反复在心间权衡利弊,洛云侯去意已决,且其兵权根本在关外,强留无益,反生芥蒂,关外若是真的要打,需要多久,
“洛云侯,你觉得关外需要打多久?”
张瑾瑜低着头,这一回打多久,取决于女真人,是真的打,还是故意以打促和,想要好处,这些,只能等到了关外再说,遂抱拳回禀;
“回陛下,臣也不知道,此番回关外,打多久取决于女真人的态度,亦或者,北边月氏人是否也有动作,现在臣一无所知,但臣觉得,既然要打,那就要打疼他,要不然,年年入秋犯边,没完没了。”
思虑良久,张瑾瑜也觉得,只要有机会,就要痛下狠手,至少也要重创女真人主力,或许学月氏人一样,夺其地,让其不得不战。
听着洛云侯果敢的言语,屋里人的身子一怔,就连戴权也立在那驻足,这话说的,还真像洛云侯。
武皇拍了拍桌子,笑了笑,
“你啊,就是年轻气盛,女真人这一回在北边吃了亏,眼看着入秋了,不趁此机会多抢一点过冬的物资,怕是要死不少人,卿之所请……准奏!”
武皇的声音带着一丝喟叹,也透出一丝决绝,
“京畿安危,朕自有安排,戴权,给王子腾御令,撤兵回营,下中旨,封洛云侯为北地总督,统领整个关外,以及落月关,和中山郡各部府军作为中转之地,杀北虏。”
既然要战,那就要打出朝廷的威风,
“臣,领旨!”
洛云侯的声音斩钉截铁,眼中精光爆射,
“有臣在,定不负陛下重托,北虏休想踏入关外一步!”
叩首谢恩,动作利落,只是武皇还不放心,又问道;
“你打算何时走?”
“回陛下,兵贵神速,臣拿了圣旨,立刻启程,从西城码头,乘坐卫军楼船,走水路,日夜兼程,三日可到云阳郡,下船后,快马加鞭,再行两日就可到关外。”
张瑾瑜不敢耽搁,像是来京城时候慢悠悠的,再无可能,五日急行军,应该是够了。
“好,戴权,写圣旨,加盖玉玺。”
武皇骤然起身,戴权不敢耽搁,就着御案上御笔,就写了圣旨,拿给陛下看了以后,就把玉玺的印记,盖在上面。
圣旨一下,洛云侯没有丝毫耽搁,捧着圣旨,又是一拜,
“陛下,臣走了,臣在府邸,留下两千精骑,协助北镇抚司捉拿邪教之人,若是陛下有召,以御令即可调用,陛下,保重身子,等臣回来。”
想到在京城这些日子,张瑾瑜不由得心头一沉,也不知这一次离去,何时才能回来,重重叩首后,起身缓缓退下。
这一跪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