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权,女真人那边的动静,可有最新消息?”
是真的蠢蠢欲动,还是故作疑阵。
“回陛下,关外的情报,老奴也搜寻几处,月前的情报,是说月氏人东扩,夺了女真瀚海之南的草原,女真人败退后,大幅后撤,回了辽南,重整军备,但此时想要入侵关外,应该是为了打草古过冬。”
那些胡人什么尿性,整个大武关内朝堂,谁人不知,眼看着的关外入了秋,再不准备,寒冬来的时候,还不知要死多少人。
“打草古过冬,看来洛云侯不在关外吗,女真人是等不及了,按照密信上所写,瀚海之地,现在被东胡人和月氏人瓜分,看来,月氏人也是不安分,北地怕是不安稳了。”
武皇深感忧虑,北地年年打仗,年年耗损大部分朝廷钱粮,终归是没有安稳的。
正想着,
屏风外门帘攒动,有内侍轻声通禀;
“陛下,洛云侯来了。”
“让他进来,”
“是,陛下。”
随着内侍通传,殿外候着的洛云侯,穿着戎装常服,但那股焦急的神色,怎么也掩饰不住,入了内,就行了大拜之礼,
“臣张瑾瑜拜见陛下,武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谢陛下。”
君臣之理,在二人间行如流水,待张瑾瑜起身后,武皇看着眼前精壮的人,心头竟然有一丝不舍,把桌上折子递给戴权;
“你看看,关外来的折子,想来你也是收到消息了,你怎么看的?”
张瑾瑜伸出双手,接过密信,立刻翻看出来,内容和自己收到的大差不差,只是人数上,多有差距,合上折子,送了回去,立刻回道;
“启禀陛下,臣接到密信,就匆匆赶来,如今北地边关,女真人,东胡人,鲜卑人,都在蠢蠢欲动,臣猜测,或许是京南之乱,传到关外,让他们以为朝廷,已经精疲力竭了,
还有一事,臣麾下已经夺取平辽城,做防备女真人之用,现如今,女真人狼子野心,组建汉八旗,以汉人为主,约有三十万之众,或许今日就已经兵临城下,臣请陛下圣断,允臣即日率边军北归关外,并且命北境边地,整军备战,以应不测!”
时间不等人,若是边境各要处关隘没有储备粮草等,那就晚了。
暖阁内一片寂静,只有鎏金香炉里的沉香,缓慢燃烧,散发出一阵阵青烟,武皇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紫檀御案,回想这几日北地传来的密信,眉头紧皱,打是要打,可怎么打,还没有定论。
“北境边关,尚有边军驻守,应该没有大碍,西北有宫家镇守河西走廊,鲜卑人不会自找没趣,只有关外,联通四战之地,关外烽急,不容轻忽,但”
武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关内刚刚安稳,若是关外掀起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