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爷,没有,当时候萧先生说,正在探查北地月氏人一战大胜的事,想来是有了结果。”
宁边皱着眉,仔细回想关外送来的情报的,都是他一手单独整理出来的,并无其他异样,
张瑾瑜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信,递给宁边,随后,动作更快地撕开了第二封信,入眼就是直白言语:
“末将张文远叩禀侯爷:
五日前,女真人重整可汗大帐精锐,已有探子来报,满汉八旗已经重整旗鼓,正在缓缓西进,预计四日过后,就会抵达平辽城,末将已经开始准备守城事宜,望侯爷早做决断。”
“砰!”
张瑾瑜看到张文远的书信,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冲顶!都是给脸不要脸的玩意,以平辽城作为互市的地方,女真人需要补给,直接去买,北地一败,就想着从他这里找好处了。
猛地把书信狠狠摔在身侧的紫檀木方几上!巨大的力量使得整张厚重的方几剧烈一震!几面上那些精美的茶具、盛着点心的骨瓷碟子如同受惊的鸟雀,“哐啷哐啷”一阵乱响!
“混账!”
一声低沉的怒斥,从张瑾瑜紧咬的齿缝中迸出!怒气过后,张瑾瑜复又平静下来,算一下时间,五日前得到消息,四日后到达,或者说,最多晚一日,也许就是今天,平辽城开始守城了,好在城墙防御都是修缮过的,多数以步军为主。
“侯爷息怒,从信中看,文远将军早已经做好准备,以女真人的实力,不会拿精锐去拼,所以,末将觉得,女真人或许另有他图,再者,月氏人是不是真的北撤了,现在整个漠北和瀚海,都已经纳入其他们手中,也不知漠南的东胡人,有何动作。”
宁边迅速看完两封信,心底都有一些别扭在里面,总感觉有些地方想不明白。
张瑾瑜也是皱着眉,看向秦可卿那有些担忧面容,这才回了神,
“夫人暂且回去休息,北地都是兵事,无甚大碍,”
说着,还给瑞珠香菱使了眼色,二女懂事,赶紧走过去搀扶夫人,秦可卿也是明了,只有些担忧语气,
“奴家正好去东云楼看看花草,郎君莫要动怒,身子为重。”
“夫人放心,都是小事。”
张瑾瑜点头答应,就目送着秦可卿离开,等人走后,这才大刺刺坐在椅子上,
“来人啊,扶着他下去休息,回了重赏。”
“是,侯爷,”
屋里的亲兵,就把传信的校尉搀扶下去,这人离开以后,那种凝重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等候侯爷平复心情以后,宁边倒有些不解,
“侯爷,末将实在是想不明白,女真黄吉台不在辽南一地养伤,这么匆忙重整大军西进是何意,要知道平辽城可是要塞,守军众多,一时半会拿不下啊。”
张瑾瑜安坐在那,摸了摸下巴,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