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没好处的事,那些野人能去做,北边也就只有月氏人和东胡人,他们离得太远,就算迁移过来,水源之地甚少,东胡人占了漠南肥美之地,漠北虽然苦寒,但瀚海之地水草茂盛,都算龙兴之地,那女真人这一回西进,是想给咱们压力,还是以打促和。”
所谓的以打促和,就是想多要一些好处,虽然有着互市,但也是要钱买的,张瑾瑜把价格翻了几倍,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侯爷明鉴,或许女真人就是打着这些主意,但就怕女真人黄吉他,真真假假,得寸进尺。”
若是平辽城扛不住,女真人顺势拿下,那就是狮子大开口了,
“哼,瞎了他们的狗眼,”
张瑾瑜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无半点犹豫与困倦,锐利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射向门外;
“宁边!赵武!”
“末将在!”
二人抱拳肃立,
“立刻做三件事!”
张瑾瑜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第一,加派信使,携带侯府印信,以我名义,八百里加急通传平辽城张文远,令其务必死守平辽一线!寸土不能丢!本侯赋予他临机专断之权!所有北地各关隘、堡寨,不惜一切代价,依托天险工事固守,绝不可轻出迎敌,以挫敌锐气为上!告诉他,本侯信得过他!”
“是,侯爷,”
宁边一脸郑重,难道侯爷要回关外,还没想完,张瑾瑜又点了一下桌子,
“第二,告诉平阳城刘长文,整军平阳城新军,加上骑兵,和平遥城援兵,备齐二十万兵马等候,暂且不要东进支援平辽城,第三,宁边随我入宫,赵武暂且留下,北镇抚司尚有两千骑兵,你来统领,这两千骑兵,本侯不会带走,留在侯府驻扎,若是北镇抚来信,需要协助搜捕贼教的人,你就去,若不是,除非有宫里来的御令,任何情况,兵不得出府。”
眼神锐利,盯着赵武吩咐道,事关重大,赵武脸色涨红,跪拜在地叩首,
“侯爷放心,若是没有宫里御令,末将决不出兵,”
“好,记着就好,若是不可为的事,你自己看着办,护着府上的家眷为第一事,”
不知此番若是真的离开,还好不好回来了,张瑾瑜心头,突然升起这般想法,看了周围熟悉的模样,叹口气道;
“准备入宫面圣,再派个人去通知段宏,准备带兵去西城码头,一万兵丁需要漕运卫军运送。”
“是,侯爷。”
二人立刻出去分头行动,只一会的功夫,整个侯府传来阵阵吵闹声。
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