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刑部主审官员,已经从诏狱到了殿外求见,另有奴才说,太上皇亲自审问徐长文时候,无一人在那,半个时辰过后,太上皇怒急攻心,吐了淤血,现在已经回了长乐宫了,御医已经过去诊治,好在太上皇并无大碍。”
颤颤巍巍,还带着不可置信,戴权面上带着怀疑的神色,把刚刚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太上皇英明神武一世,怎会被一个小小主事气的吐血,不是和那位宋阁老一样,气度狭小,到现在才刚刚醒来。
“什么,急怒攻心,吐了淤血!”
武皇批阅奏折的执笔,停在半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今夜太上皇去诏狱提审徐长文,他是知道的,通知几位刑部主审,也和自己汇报过,原本以为今夜会审的有些闹腾,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有这般结果,出人意料。
眼看着皇上未曾出言,犹豫间,戴权补充一句,
“皇上,要不然让他们明日再来,”
“不行,让他们进来,”
武皇想了许多,御医虽然看过了,就不知长乐宫那边,太上皇是不是故意而为之。
“是,陛下,太上皇回长乐宫路上,就下了旨意,让六部官员,写折子驳斥徐长文,但临走的时候,却又让内廷太监,送来两个字。”
戴权面有疑惑,把送来的字条,放在御案上,不知作何解释,
“两个字,什么字。”
武皇神色一怔,太上皇做法有些自相矛盾,顺手把字条拿在手上,拆开一看,竟然写着“明月”二字,若是字面上说,就是指夜幕里的月亮,可依照道家真言,明月亦是和清风相配,是何用意,尚未猜出,收了字条,便挥了挥手,戴权会意,派人去殿外,领人入内。
珠帘被内侍轻轻挑起,六道身影踏着金砖缓缓入殿,走在最前的洛云侯张瑾瑜,一身墨色武服,上面还渐有血泽,腰间的玉带则是有些松散,入了内以后,就有意跟在队伍后面,领头的,则是户部顾阁老,其余众人分散在两侧,众人心事重重入了殿内,还想着之前在天牢里的惶恐,跪拜再地山呼道;
“臣等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谢陛下。”
待众人起身,武皇已经把手上的朱笔放下,抬起头,虎目一睁,扫视众人,直接开口问询,
“说说,在天牢里,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位徐主事还不肯服软。”
既然有所问,必然是皇上已经知道了内情,但如何解说,众人还没想好,只能低着头站在那,只有顾一臣脸色一白,不得已开了口;
“启禀陛下,徐长文一直声称自己无罪,还说自己是直臣,若是大武朝百官不敢言语,他独言之,许些话震耳欲聋,又离经叛道,可细细品读一番,未必又没有道理,所以.”
该说不说,顾阁老竟然避重就轻,只从开始说起,具体如何,又是一笔带过,其余几人默不作声,多说多错,不说不错,做到主审的位子,太过烫人,实属无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