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说得好,也就是有些人,占着一丝便宜,到处狐假虎威,其实内里不过是银枪蜡头,”
一向沉稳的陈王周启武,也随之附和,这样一来,吓得几位宗室,赶紧抱拳离去,走的之快,就怕引火烧身。
眼看着几人丝毫不退让,忠顺亲王冷笑一声,心中暗道,就这几人,还想谋夺大位,简直痴心妄想。
“五哥,若是说二哥他们来,还有些念想,人家要兵有兵,要银子有银子,要粮草有粮草,可是五哥在汉中郡,地处西北,物产不丰,啥都没有,您跟着他们几个,能有啥好,还不如好好待着,何必趟这个浑水,为别人做嫁衣,啧啧。”
也不知周世安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说出宗室里面龌龊之事,令许多文武百官,纷纷后撤,
“你,你,放肆。”
陈王周启武脸色一变,恼羞成怒怒喝道。
就连性子有些软弱的吴王周德笙,都开口训斥,
“周世安,当今太上皇寿宴,你怎敢在此胡言乱语,我等忠心朝廷,岂是你能议论的,”
“嘿,这倒是奇怪了,本王可没见到京南乱的时候,几位王兄给朝廷送银子呢,罢了,多说无益,想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走,咱们前排站着。”
周世安可不管这些,摸了摸肚子,带着几人就站在了最前排,留下几位王爷,脸色阴沉,
文武百官,纷纷低头语,刚刚随意热闹的谈论,早就不见了声音。
午门外,
众多百官到来,熙熙攘攘,相互行礼,此刻,张瑾瑜在崇文门外,骑在马上正吃着早膳,起的不早,赶路着急,就在街上买了零嘴,吃上几口,等拿出水囊,灌了几口下去,这才舒畅了许多,
“侯爷,时辰差不多来了,也快到了吉时,您还是快一些进去为好。”
“着什么急呢,没看见那么多官员还在午门外往里进,等到了乾清宫,还要等太上皇来此,排位落座,还不知等到什么时候,”
不是张瑾瑜不着急,是着急也没用,来人那么多,等宫里面准备好,也不知是什么时辰,还不如在此吃饱喝足,慢慢走着去。
“这,侯爷,若是您进去,留下的兵马,在何处列队,毕竟离着宫门太近了,”
宁边咽下唾液,看着侯爷吃的这么香甜,却有些忍俊不禁,
“你留在这边,崇文门东边,不是还有市坊吗,寻个凉快地方等候就成,只需要派人盯着午门前的动静即可,剩下的,按兵不动。”
别看今日似乎是有些剑拔弩张,若是真的要动,陛下早就会下定决心,而不是此番稀疏的布置。
“是,侯爷,末将遵令。”
在宁边担忧的眼神中,张瑾瑜拍了拍手,翻身下马,就朝着崇文门走了进去,挨着熟悉的路径,顺着含元殿的院墙,径直去了乾清宫,刚到了外院当中,就看到京城百官,密密麻麻站在外面,明显一大群人,是无论如何乾清宫都坐不下的,
眼神一扫,就寻见人群边缘,襄阳侯柏广居,正独自站在香炉一旁,青色的侯服,腰间系着玉带,一丝不苟,也不知在看些什么,张瑾瑜顿时来了兴趣,加快脚步,
走到柏广居身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