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元诚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城墙,小声再问;
“但文书何在?”
“付大人只看了令牌前面,后面的还未看,”
话音未落,宁边已把手上的玉令翻了过来,付元诚便觉呼吸一滞——通体青色的玉令上,“如朕亲临”四字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晕,背面蟠龙纹的龙睛处,嵌着只有内廷玉匠才掌握的夜光琉璃。
竟然是皇上青御令,而不是青玉令牌,刚刚是自己看走眼了,立刻理了一下,跪拜在地,
“臣付元诚(韩令),恭请皇上圣安,”
“圣恭安。”
礼数一过,二人这才起身,众人之间紧张的气氛,则是随着微风消散,
“既然是宫里面密令,付某就不再过问,但将军还是要小心一些,”
转过头,吩咐道,
“韩令,开城门,”
“是,大人,”
韩令声音发颤,转身对着城下守城兵丁,挥了挥手,示意开城门,随着城楼绞盘升起,城楼上的吊桥轰然落下。
就这一会的功夫,城外骑兵,已经到了近前,看见一万余金甲骑兵,煞气凌然,付元诚心中,忽然犹豫,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可城门洞开,
大军已经鱼贯入城,再想拦着,也拦不住了。
等大军全部入城以后,宁边则是抱拳告辞;
“付大人,韩将军,告辞,”
也不等二人说话,就匆匆下了城头,尾随大军而去,片刻间,街道上就没了人影,留下城头上的二人,大眼瞪小眼,
“大人,末将总觉得心头不安,若是说两教贼人在京城行刺,也不大可能,若是.”
韩令欲言又止,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付元诚拦着,
“韩将军,既然洛云侯府奉了上御,只管放行就好,其他不必再猜测,两教贼人如此狡诈,未必没有贼人混入京城,你我二人看好城门就好,来人啊,关门,”
“是,大人,末将尊令,”
城楼下,又是一阵绞索声音,城门被缓缓关上,就在这个时候,似乎官道上的火光,又出现视野之内,
还想回去重新入睡的付同知,顿时有些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