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若是有令牌或者圣旨,那就放行,若是没有,则依律办事即可。”
这般回答,也把付元诚还要问的话,给堵了回去,
“说得对,就看来人如何了。”
微风吹过,
火光摇曳,
随着时间逝去,
马蹄声越来越近,震得城砖簌簌落灰,韩令握紧腰间长刀,望着前头的骑兵,已经都能看到骑兵的身影,
忽然,内城门里,传来一阵马蹄声,
城楼上的诸将,
疑惑地回了头,在城门兵丁举着火把照应下,瞧见来此骑兵,领头的又有些面熟,付元诚伸着头,大声喊了一声,
“谁在城下?”
城下官道上,
宁边带着侯府亲兵,已经来到城门口不远处,抬手示意队伍停下,身后百余名骑兵,整齐划一的勒马声,惊飞了城头夜枭,
“付大人,韩将军,洛云侯府宁边来此,”
把马鞭一收翻身下马,带着几名亲卫,就上了城楼,到了城上,宁边转头朝着城外看去,果然,官道上的火光,连绵不绝,显然是段宏领兵至此,来的并不晚。
“哎呀,原来是宁将军,深夜来此,不会是为了城外之兵吧,不知道侯爷在何处?”
付元诚此刻已经心知肚明,宁将军来此处,为的就是城外边军,
“付大人,既然能来,自然是有要事,侯爷还在城里等着,今日来此,就是奉了上御,调兵入城,提防两教逆贼行刺。”
宁边说着话,就从怀中掏出那块碧玉的令牌,青色婉转,温润无比,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
在火光照应下,熠熠生辉。
付同知盯着对方手中的鎏金虎符和令牌,喉间泛起苦意,这令牌,乃是皇上的密令,可调兵的虎符,只是洛云侯侯府信物,并无朝廷兵部虎符,可按规制,虎符调兵须有兵部文书佐证。
他余光瞥见宁边身后亲兵的佩刀——刀鞘上刻着的祥云纹,分明是三个月前才分发给落云侯部的新制。
韩将军并不认识两者令牌,把目光看向付大人,
“宁副将,令牌无误,但是兵部那边的文书,咳咳,宁将军,皆因太上皇寿宴在即,所以兵部三日前,就下了通告,需要兵部调令文书,方可调兵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