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莹深吸了一口气,身边最漂亮的人,是能入侯爷的眼,但洛云侯,还是真能忍,美人在怀不乱,此种人,必是成大事之人,若是以他为靠山,到最后,不知能不能靠得住,
可惜,时间不等人,
尤其是西边封地传来消息,西王宫家进京的车队,早已经回转,连带着大批精骑护送,庆阳郡那边,新太守未到情况下,已经开始扒毁堤坝,这样一来,汉水古道,还是要依旧被淹,
西王宫泽急匆匆回转,应该是嗅到危险气息,连太上皇的寿宴都不来参与,就怕朝廷和西王府之间的猜忌见长,那时候,商路一断,自己的封地,如何还能安稳,不如在京城做个富家翁,再物色一个裙下之臣为靠山,万事无忧。
“是,主子,是奴婢心急了,可万一侯爷不来,又当如何,”
“哼,那你们,不会去请他吗。”
硬生生呵斥一番,这一回,这要是人来了,那就必然无所逃,宫里秘制春药,早就备好,万不会出现上一次差错的,
“是,主子,奴婢明白,”
“明日清晨,你和葛清二人,沐浴更衣,在内堂伺候,其余人就不必进来了,”
既然早有准备,那就应该确保万无一失,现如今,公主府银子给了,粮食给运送出关外,剩下的,无非再谈一谈,关外走商,可是暴利,若是能以侯府名义,包揽一些,必然会享用不尽,
“是,主子,”
邹晓脸色羞红,公主早就交代的是事,临到此刻,还是有些羞涩之感,也不知公主准备了什么,想起那时候宴请洛云侯的场景,脸色有些古怪,这一次,应该万无一失吧
荣国府,
夜半子时,更鼓初响。
夏日的风,裹挟着热气扑打在宁国府斑驳的砖墙上,将墙根处的蒿草压得簌簌作响。
王熙凤倚在雕花的窗前,望着院中摇曳的灯笼,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鎏金的铜炉,
夜色如墨,
将荣国府的飞檐斗拱,侵染的愈发深沉,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奶奶,时辰到了,”
平儿从外面,提着灯笼回来,进了屋在身边提醒,手里捧着一件玄色斗篷,王熙凤回了神,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伸手接过斗篷,穿在身上,对着铜镜理了一下发髻,把手腕间,金镶玉镯全都拿下,放在桌前,确认没有丝毫破绽之后,方才转身。
“走小门,从后院穿行过去,不要惊动了前面干活的人,”
“是,奶奶。”
平儿应着话,举着羊角灯,从院子角门,悄然去了后院,昏黄的光晕里,落叶打着旋儿掠过青砖地,在梨香院东侧的暗门处,开了门,二人就出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