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愚钝,不知殿下所言何事。”
张瑾瑜露出疑惑的神色,好似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论演技,两世为人的张瑾瑜,自然是炉火纯青,忽而,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殿下,莫不是长公主她另有新欢,那也不对啊,臣曾问过长公主,是否有面首养之于内,以供差遣,长公主告知臣,并没用,就像臣问过殿下一般,殿下不也是说,没有这些,和驸马感情,依旧是稳如泰山,难道,是长公主骗了臣不成。”
犹自在那皱眉纠结,这样子,别说别人信不信,张瑾瑜自己都有些信了,
突然,
周莹仰头大笑,笑声惊起檐下栖息的寒鸦,寒鸦扑棱棱地飞起,在夜空中盘旋,发出刺耳的叫声。
几乎是一瞬间,
永诚公主撩起下摆,重新坐回马车,放下垂帘的瞬间,露出半张脸:
“明日清晨,本宫给侯爷备下早膳,请侯爷来此用膳,走。”
“是,殿下,”
随着车夫马鞭挥舞,车架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声响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地清辉和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张瑾瑜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嘴里骂了一句,
“娘的,一个个都是生的那么精明,女子之身,又有何用,来人啊,备马,去街口等候,”
“是,侯爷。”
随即,一阵马蹄声响起,众多铁骑,往南疾驰。
没过多久,
离去的公主车队,车架上,周莹眯着眼,回想刚刚和洛云侯的对话,尤其是洛云侯面目表情,除了见到自己样貌的时候,眼底有些情动,之后再无波澜,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隐瞒,长姐都能亲自出宫,说明事情的紧要性,想来只有苏家那位短命鬼,劳烦长姐记挂,
至于说手上的密信,都是她亲自书写的,伪造成密语,就是来试探洛云侯,京南的事,旁人一无所知,
误打误撞之下,洛云侯在京南应该不知晓,但今夜,却也有些古怪,
“邹晓,长公主那边,应该还要派人盯着,看看出城以后,她去了哪里,就算是贪欢面首,也都要一一查明。”
心中有些荡漾,不会是真的养了面首贪欢吧,但长姐那清冷的性子,怎么可能呢,
“是,主子,奴婢谨记在心,北城外那边,奴婢也安排人,在路边开了茶铺,再有此事,绝不会错过,但今日,侯爷出府,是不是要跟着一些,史太还在后面。”
“你啊,有时候就是分不清,长得如此妖娆娇媚,可就是性子有些直,洛云侯何等人,你真要跟着他,说不得跟着的人,直接没了,他所做的事,定然是宫里安排的,既然宫中的意思,我等女流之辈插不进言语,何必再蹚进那个浑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