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宋大人,这内里的事,下官只知道改田为桑,去江南赴任的时候,下官拿的是改田为桑的政令,一到江南,便让人,包括府衙几位大人,去金陵四个县,核查田亩之数,为的就是养蚕给织造局供给生丝,可下官不查不知道,一查,惊骇不已,
江南金陵一地的税田,从天宝年间时候起,到今日,可收税田亩不足原先一半,另有世家大族,私自开垦,导致朝廷赋税,一年比一年少,所以,朝廷政令,无从下手啊。”
一番感慨,竟然把这些所有人都知道的,摆在了明面上,让不少江南来的官员,脸色忐忑不安,谁没有摊上一些呢。
朝廷的遮羞布,就此又被撤下一块,
“那江北的事,你可知道?”
宋振脸色铁黑,问又不敢问,不问又不成,只能继续问另一个案子,所见景存亮点点头,倒也无所谓,
“回宋大人的话,若说不知道,也不可能,下官知道,但此事不是下官的职责内,只听说内务府那边来人督察,解封玉矿,具体如何,还需要问杨公公,毕竟此事,他下的手令,”
“你可知,杨驰已经疯了?”
宋振眼神凌厉,看向景存亮眼眸,却见此人愣了一下,摇摇头,
“不知,他若是疯了,哼,疯了就疯了,哎,”
叹一口气,闭口不言,
只有旁边的书吏,在快速记着,一字不差,
“让他们签字画押,”
“是,大人,”
书吏拿着供词和笔墨印泥,走了过去,两位大人看着不差,皆是签字画押,宋振摆了摆手,早有差役,把二人带下去,可案子到此,可以说是进了死胡同,若是查,怎么查,查到哪里,
宋振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对着四周几位王爷,抱了抱拳,
“此案,多是已经有了眉目,不知诸位王爷,这案子,可还要再问下去,”
“这,”
北静王水溶,还有东平王穆莳,二人闭口不言,眼睛微微闭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连三位皇子,也把头低下,看着桌上茶水,只有几位藩王脸色,一会白一会青,这哪是审案子,简直是打他们的脸,
郑王面有不善的看着宋振,此人如此行事,一点眼色都没有,
“宋大人急什么,既然人都来了,那都审问一遍,此事原委,就是那两位知县状告马广诚所引起的,问完再说,这些卷宗留好,上报内阁便是。”
“是啊,宋大人,案子就在这,多问一问没错。”
宋王也是附和一声,他们几人来,就是想整治这两位县令的,看样子,就怕无终而果了,
“好,听王爷的,喧金陵知府贾雨村,淳阳知县徐长文,和永宁县令徐东进殿,”
“喧金陵知府贾雨村,淳阳知县徐长文,和永宁县令徐东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