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真没想到,杨公公竟然成了这模样,谁下的手,想必您也知道一些,既然杨公公不能说,下官恰好也知道银子送到了何处,不知要不要下官说出名字啊,”
这句话,竟然直接堵了过去,宋振脸色难看,手上惊木堂,迟迟砸不下去,咬牙切齿,
“宋大人,下官也是留此残驱,你只要敢问,我就敢说,那一船的玉石,恐怕不光进了长乐宫啊,针织局,浣衣局,还有许多地方,您问吧。”
胡文玄并不激动,可字字珠玑,每句话不说何人,句句话却牵扯宫里,就在殿内寂静的时候,宋振忽然怒喝一声,
“这二人胡言乱语,快押送回去,也把杨驰这疯子,带回去诊治,”
“是,大人,”
一瞬间,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披甲差役,就把几人押了出去,留下百官面面相觑,尤其是几位王爷,怎么开口都不觉得对,看二人有恃无恐的样子,以他们所知,长乐宫那里修道用度,还真是江南送来的,如何去查,
“此案还需要最后审议,容后再看,喧江南布政使庄守治,和江南巡阅使景存亮入殿,”
“喧,江南布政使庄守治,和江南巡阅使景存亮入殿,”
又是一声通传,
殿外,
就看到两位大人的身影,不少文武百官,也坐直了身子,这两位,可算是封疆大吏了,
二人联觉入内,神色坦然,身上的官袍,竟然没有退下,待入内后,早有人请示,给了两个凳子,坐下后,宋振也是和颜悦色,直接问道;
“庄大人,年初的时候,江南税收,可有差错?”
“回宋大人话,年初的时候,江南赋税一直安稳,田税,商税,还有户定下的官仓粮秣,一应俱全,全部登记在册,一文不少,”
这些,庄大人早已熟记于心,账册,早一步送进京城,一查便知,
“好,账册刑部也收到了,已经派司吏核查,数目少不了,那本官问你,为何江南到今日,灾祸恒来?”
宋振继续问道,既然问,就要百官一起听,
“自然是从江南来了几位大人之后,先是巡阅使景大人,后有杨公公,再者监察使苏崇,一到江南,就要改田为桑,百姓不从,闹了乱子,另有江北五县,私挖玉矿,闹得民不聊生,新北大堤一决口,自然灾祸不断。”
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这一点,只能说,不能多说,
“具体如何,你可知道?”
“回宋大人,本官不知内情,而且本官反对改田为桑,可景大人有内阁手令,下官只有回避。”
论推卸责任,庄大人无为而治,谁能比得过,宋振眯着眼,心想,看来庄守治早有准备,便不再问询,把目光落在景存亮身上,
“景大人,你来说说,内里情况?”
景存亮轻轻摇了摇头,笑而不语,等了片刻,这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