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瑜这才恍然大悟,从衣袖中拿出百两银票,熟络递过去,
“还是李公公够意思,这番邀请,以后再补上,今日还有要事,去教坊司喝酒,还是下回吧。”
“侯爷客气了,下回来教坊司,杂家给安排,不知侯爷今日来是。”
刚想离开,就寻见侯爷带兵来此,后面还跟着马车,难不成来此处提取银子不成,察觉自己多嘴,赶紧想告罪离开,
但张瑾瑜脑中灵光一闪,回道;
“差点忘了大事,李公公来得正好,本侯从京南捡了不少票号,还有一些藏着的东西,正好今个一次性给取出来,准备送进宫里,不如和李公公一道入内如何?”
李管事脚下顿足,洛云侯来取银子入宫,这些事,岂能是他一位太监能知道的,再回想,从南边捡来的,哪有这般说辞,或许是截杀来的,京南那么大,多少伏富户逃难,或许,
想到此,身子顿时一个激灵,
“哎呀,侯爷,此番事杂家可不敢参与,还请侯爷自便。”
原本兴冲冲来,现在可着急离开,张瑾瑜哪里愿意,翻身下马,身后做了请的动作,
“听闻公公也要来取银子,不如一道,”
张瑾瑜突然伸手,扣住李公公手腕,从中流出一千两银票,落在李公公手上,看似是行礼,实则是挽留,面对手里千两银票,李公公无奈,暗道一声晦气,
“好,既然是侯爷相邀,杂家就取一些银子,侯爷,请。”
瞬间,
李公公继续笑了笑,朝着身后小黄门招了手,众人一并朝着院子门走去。
这一幕,被银枢柜内,账房先生瞧见,立刻派人去了后院,
还未走多远,眼见着大批人走进院内,正巧,大掌柜王鹤年正带人朝着门子走去,几人相对,王鹤年立刻抱拳,行了礼,
“见过侯爷,见过李公公,王某有失远迎啊。”
心中快速盘算,这两位贵人联驾而来,所为何事,尤其是洛云侯府府,他最为忌惮,云海钱庄,可是从四海钱庄的票号里,取出不少银子了。
张瑾瑜却没心思想这些,四下一观,周围可谓是假山园林,那锦绣的小院,更是富丽堂皇,正中的大屋子,则是一水敞开的铺子一般,桌椅板凳俱全,但内里,全是暗门阻挡,天下第一钱庄的气势,是做足了,
“说那么多做什么,杂家今日来,就是取银子的,这一千一百两银票,全部换成现银。”
李公公没来由头,把侯爷给的银票,递了过去,王鹤年神情疑惑,就这些银子,门子的那个票铺子就能兑换,何必来庄子内呢,
再看洛云侯无动于衷,恐怕来此目的,不简单,赶紧把银票接在手里,顺手一摸之后,就给身后盘账的伙计,
“公公放心,银子随后就取来,不知侯爷来此,所为何事。”
这些银子,不过是小事,但洛云侯身后跟着那么多人,应该不是小事了,王鹤年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游走,瞥见李公公的袖口内,暗藏着金色丝线,心中有了计较,看来李公公是高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