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来是宁将军,多有怠慢,杂家这眼神,是越来越不好了,宁将军来此可有事,不如入内喝一杯茶。”
李管事抬眼一看,竟然是侯府副将宁边,怎可怠慢,硬是要拉着宁将军入内,
“多谢公公款待,我家侯爷还在那等着,不方便,侯爷想问,这些送进来的人,公公可知道是谁的家眷吗?”
宁边不稀罕和太监拉扯,赶紧回手躲开,看着眼前样貌尚好的女子,眼里多有可惜神色,
“啊,侯爷也来了,莫不是上一次招待不周,侯爷可有了怨言,不如这样,今次侯爷来此喝茶,绝对会有所补偿,杂家过去给侯爷请安。”
李公公满脑子都是想着上一次侯爷生气的画面,也不等宁将军拦着,带着几个小黄门,就奔着街对面跑了过去,
弄得宁边有些傻眼,只得回转跟过去,刚想走,却被那些女子跪在地上拦着,
“官爷,冤枉啊,我等夫家受了蛊惑”
不等开口,就被教坊司打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混账,如何说话的,”
宁边并未所留,一夹马腹便离开。
街对面,
一直等着动静的张瑾瑜,寻见身穿锦袍的太监,挺着肚子跑过来,就有些诧异,
等人到了眼前,一看之下,竟然还是熟人,
“李公公,莫要走那么着急,多日未见,李公公又显富态了,看样子,教坊司的生意,是愈发红火了。”
“哈哈,哎呀,杂家早就想见侯爷了,今个喜鹊临门,杂家还在想着,莫不是今日遇上贵人了,您看,刚出门就遇上侯爷,大喜之事,”
李公公红着脸,一番吹捧,让张瑾瑜也有些招架不住,都说太监的嘴,天下少有,一点不假,
“公公客气了,相遇就是缘分,本侯刚一到这,就瞧见皇城司押送过来那群人,看穿着,好似是江南过来的,不知是何人家眷?”
眼看着宁边等人回来,定然是没有问清此事,只得自己开口,验证心中猜想,
李公公笑了笑,凑到近前,小声道;
“哎,侯爷说的缘分,杂家可真的信了,今日第一天当值,就寻见侯爷,刚刚侯爷问的事,想来侯爷应该是见过这几位大人,金陵府衙通判马广诚,和同知胡文玄的家眷,今日一早,随江南的楼船来了。”
此话一出,
张瑾瑜猛然一惊,竟然回来的那么快,这样看来,内阁那边早已经有了决议,不对,应该是陛下的意思,那这样说来,徐长文和徐东二人,也应该回了京城,可是,为何没信传来,
“可是江南那几位大人,回京城了。”
“不瞒侯爷,几位大人都回来了,并且都在兵马司衙门里住着,暂时看押,至于马广诚和胡文玄,证据确凿,已经判了斩立决,只等着秋后问斩,其家眷全部送入教坊司。”
李公公歪着头,看了四周,这才小声回了话,今日到的事,暂且还没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