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屋里人都不说话,门口,几名亲兵入内,身后跟着抱着药箱的郎中,已经走到身前,看着满屋子大人公公,怎敢怠慢,正想问询,杨公公忽然把筷子一扔,
冷笑一声,
“够了,沈万和,还想在杂家身前演戏,杂家刚来的时候,你连个主事都不是,要不是杂家念你忠心,这才求的圣上,给了你官身,可你呢,却被府衙几位贪狗给威胁了,”
拿起酒盅,猛地一口,全泼在身子上了,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玩意,谁都想要,可人人都要,能给够吗。”
一番问询,吓得宁凯直接跪在地上,
“公公,职下宁凯,可不是沈主事,这样,大夫来了,给您瞧瞧,知道吗。”
“这么大的人,带不走我,我身后可有老祖宗,还有皇上,还有一群干儿子,我劝你们,马通判,胡同知,离杂家远一点,嘿嘿。”
杨公公忽然神情大变,哈哈笑了起来,
“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给公公把脉,”
宁凯一把拽过随行郎中,怒骂道。
“是,是大人,小人这就给杨公公把脉,”
郎中急忙上前,伸手握住杨公公手腕,眉头一紧,而后打开药箱,拿过一布银针,抽出三根,对着杨公公手腕,连针了三下,可惜,不见杨公公好转,
“怎么样了?”
宁凯看到着急,小桂子更是急的红了眼睛,谁知,郎中咽下口水,颤颤巍巍回道;
“大人,公公,公公恐怕是得了失心疯,痰气郁结,迷了心智,小人无能为力了。”
明显是疯了,如何再治。
“什么,你说公公疯了,”
“胡说,干爹刚刚还好好的呢,”
小桂子大吼一声,赶紧过去叫唤,可惜,无人回应,宁凯背后已经湿透了,心中诸多想法,也随之付诸东流,杨公公既然疯了,那就必然要保证性命,若是出了差错,他的命就没了,定睛紧紧盯着眼前朗中,凶狠威胁;
“你可瞧的仔细了,是真的疯了,还是其他病症。”
有心想说装的,但不可明言,
“大人,小人行医二十余年,什么样的病症没瞧见,公公是因为急怒攻心,痰气上涌,迷了心智,人三魂七魄,去了两魂魄,如何还能是正常人,小人更是无药可治,只能开安神理气的方子,让公公不至于闹上一闹。”
看着眼前的郎中,全无怯懦,明显不是说谎话,宁凯心中多数有些怅惘,
“罢了,你去开方子吧。”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