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亲兵护送离开,眼前的杨公公已经痴傻的,开始在船舱内跑了起来,就对着桂公公喊了一声,
“桂公公,桂公公,如今事情紧急,还请桂公公多照看杨公公,此间的事,劳烦您多费心,我会让船走得快一些的,”
也不等桂公公回话,带着人匆匆离去,
随后,楼船上方,一只信鸽飞起离去。
随着运河上的楼船,一个个接近京城的时候,
宫里面,
内务府衙门里,王休王公公,随同司礼监下来的管事,以及御马监掌印赵司,带着干儿子小冬子,一起聚在衙门里,如今乾清宫朝堂上的事,早已经传遍京城,
尤其是几位藩王,竟然带头攀咬,早已经让许多官员,吓得瑟瑟发抖,
正堂屋里,
早已经备好了一桌上等的宴席,随着落座的三位公公,皆是默不作声,尤其是司礼监的陈辉陈公公,只顾着吃菜,丝毫不在意其余二人的面色,
正在这时候,
又是一位司礼监的管事马飞马公公,已经来到内堂,说道;
“诸位还有心思吃呢,都火烧眉毛了,从江南来的船只,已经走了四日,最多还有两天时间,就到了京城,另外,杨公公的楼船,或许已经在河上飘着,听金陵那边来人说,府衙三位大人,抄家所得已经超过五百万两银子,一并在船上封存。”
火急火燎,把手上的密信,直接扔在桌上,其余几人,眉目一动,把手上的筷子放下,挨个拿着折子看了起来,
最后一人,就是陈辉陈公公,拿着折子冷笑一声,随即摔在案牍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啊,查案都查到织造局和内务府的头上了,查到宫里来了,是他们胆子大了,还是有些人想动手了,”
忽然,一声唱戏的唱腔响起,
“来”
一声怒喝,就连眼前的烛火,都被这一声大喝之声,吹得摇曳不已。
押送几位江南官员,他们不曾理会,调令一出,自然是乖乖回来,可是织造局的杨公公,乃是司设监掌印,是宫里的门面,那些文臣世家,私下里的动作,怎会逃过皇城司的眼睛,有人竟然想半路截杀,这可是触动了在座公公们的神经了,
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可话又说回来了,曾经内务府三位公公,都各自有了去处,这位子,不少人惦记着呢,
或者说,司礼监,可有机会,
“陈公公这是?”
马飞眼神闪烁,谁都不是傻子,若是杨驰出了事,织造局可是一个大肥肉啊,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把内务府的事捋一捋,而后给皇上送过去,江南玉矿还有织造局的账册,想来内务府是有存档的吧。”
这话说的,眼神落在了内务府大管事,王公公身上,这矛头,就落在内务府身上了,
王休干儿子小明子,脸色一变,犹自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