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第一次，他还可以怀疑是罗天动用了别的力量。
但第二次呢？
他可是看得清清楚，罗天一动没动啊！
一时间，他满心不解。
而在这时，一旁的凤乾阳，眼神也在两根手指之间看了几个来回，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前辈……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罗天大人这道之力，他就不是废掉的道之力！”
“嗯？你什么意思？”云老哥一脸狐疑的转头看着他道。
凤乾阳猛吞了一口口水，这才道：“会不会，这黑色的道之力，是比天境道力品阶更高的道之力？”
“比天境道力更强？”云老哥闻言一愣，转头看着那还在冒着黑烟的道之力，旋即摇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天境道力，已经是道之力极限，有了超脱大世界的能力！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更强的道之力？”
云老哥声音很大，似乎是在试图让自己的话语，更有说服力。
然而对面的凤乾阳却眨了眨眼，道：“那您这伤势，怎么解释？”
“我……”云老哥一时语塞。
是啊，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似乎想不承认都不行。
不过，转瞬间，他就想到了什么，两眼一亮，道：“有了！”
他说着，转头对罗天道：“我来证明，你这东西，他就不是真正的道之力！”
罗天眨着眼，道：“如何证明？”
云老哥冷笑道：“身为道之力，有几个必须要满足的条件，咱们一个一个试过，就知道了！”
罗天点点头道：“好吧，要怎么试？”
云老哥轻轻抬手。
嗡！
便见那天境道力化作的金光，在他手中凝聚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