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司权抱着双臂，看向别处，面色依旧冷淡。
“哦，我当是谁呢。”
卫檀两步走了过去，站在司权跟前，揶揄道：“这不是倚帝山的司大人，我曾经的司哥哥吗？怎么都这般年纪了，还是这张臭脸！”
“你！”
司权猛地转过头来，瞪着这曾经熟悉无比的女子，一脸凶恶。
“瞪什么瞪！别人怕你，我可不怕！”卫檀毫不示弱，直接瞪了回去。
现场顿时安静了，不少人诧异地看着两个天玄境巅峰斗嘴，一时有些心惊肉跳。
“这……”
商君惊讶地转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师叔商痕。
自己的师尊，和这倚帝山的司家老祖，有何关系？
“有过一些渊源……”
对此，商痕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老一辈的恩怨，怎么可能对小辈一一道出？
“对了，怎么不见……牧老爷子？”
见司权和卫檀要掐起来了，商道谦及时出面调停。
却哪知，他这一问，直接让现场的气氛再将一个冰点。
“嗯？怎么回事？”
商道谦立刻察觉到了问题，面色严肃地看向白泽。
白泽慢慢低下了头，神色充满了悲戚之意，叹道：“牧老爷子他……陨落了。”
“陨、陨落了？”
商道谦和卫檀顿时瞪大了双眼，瞳孔巨震，充满了不可思议。
一个老牌的天玄境巅峰强者，竟然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