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剑阁可有收获?”云玄戈试图重新打开话匣。
“收获可大了。”玉柠岁余光看向我,脸上洋溢喜色。
“那就好,只是剑阁的道术或许入不得你的眼,空间类法则道术、道纹,我们剑域屈指可数。”云玄戈解释道。
玉柠岁不好说自己是去找人,只能说道:“异域秘闻之类的书挺多的,也很有趣。”
“原来如此。”云玄戈语气里略带僵硬。
“你那师兄又把话聊死了,倒是无趣的人。”我传音笑道。
玉柠岁噗哧一笑,却不好接茬,她也不知道怎么给我入密传音,毕竟我处于法则空间里。
“师妹缘何发笑?”云玄戈有些尴尬问道。
“没事,我只是觉得师兄不太爱说话,跟咱师父完全不同。”玉柠岁摊手说道。
云玄戈想了想,最后只木讷回了句:“以后师兄自当留意。”
折返太上剑宫的时候,天空已然大亮。
玉柠岁站在石坪边缘,看着晨光从亿万剑林的方向漫过来,把剑宫门前的青石板照成浅金色,这才伸出双手舒展了一下脊背,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动。
“太上剑宫好壮观,好美。就是太安静了。”
我抱手靠着老松树,笑道:“你师父是个话痨,要是回来你就不会无聊了。”
话音刚落,玉柠岁兴致却缓了下来:“夏大哥,增加寿元的药,或者别的什么办法您真的没有么?剑域被三方势力惦记,若是师父不在,肯定是要生灵涂炭的,刚才您又不是没看到,云师兄和那些掌峰们,一个个眉头皱得跟什么似的,我都不好继续待那儿了。”
“我的介入,对任何生灵都是不公平的,天道会有所眷顾,但无不是为了平衡,存在本身也是如此,而且,就算有这个选项,我觉得你师父也未必会选。”我笑道。
“活着难道不好么?修炼本身,不就是为了冲击无上永生?或者不死不灭?为什么呀?”玉柠岁震惊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因为你师父的心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