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扬州那位知府大人啊——」
「就是那柳大人!」
「昨儿夜里……他叫人给杀了!!」
「!!」
「噗——」
顿时,老肖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不得已,他慌忙用袖子掩住嘴,随即才瞪圆了眼睛。
「什么?!」
「真的假的?」
「老、老王,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而那对面的老王只是一唬脸,拍著胸脯打包票道:
「嘿!」
「我这『包打听』什么时候诓过你?」
「千真万确!」
「今儿一早,府衙里就传出信儿来了,是我那妻舅的小侄儿,可不就在知府衙门的后厨当差?」
「他亲口给我说的,这还能有假?」
得到求证,那老肖许久才怔怔地放下酒杯,脸上的红晕褪去了几分,显出一层苍白,半晌才小心翼翼地低声道:
「那……」
「那是何人所为?」
「这扬州城里,怎、怎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
老王却不急著答话,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砸吧著嘴,又夹了颗灵豆,嚼得咯嘣作响,吊足了老肖的胃口,才一扬眉慢悠悠地摇了摇头:
「谁知道?」
「关键是那死法——头都没了!」
「无头尸一具!」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