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赤兔大板牙一呲,吐出一口烟圈。
“大半夜的见鬼了?”
“爹刚才明明听见敲门声了,难不成是哪个孙子搞恶作剧?”
“白昼营地的人吃饱了撑的跑这来敲门玩?”
陈默走到桌边,把刚才放在桌上的药剂试管收进内兜,转头看向拐角上铺的林路。
“林队,有感知到什么吗?”
林路刚才已经躺下了,听到动静又重新坐了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蒙在眼睛上的半截白布,摇了摇头。
“没有。”
“没察觉到任何诡异气息,也没有超凡能量的波动。”
林路是感知系序列三,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方圆百米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探查。
就算对方等级比他高,只要靠近房车,总会留下点蛛丝马迹。
可刚才那几下敲门声,众人都听了个真切,不可能是听错了。
“这就奇了怪了。”
赤兔把烟头往一次性纸杯里一丢,起身就要凑过来。
“爹这暴脾气,要是让爹逮住是哪个不长眼的.......”
“咚......咚......咚。”
赤兔的话还没说完,三声敲门声再次响起,依旧是缓慢沉闷的节奏。
就像是有人站在门外,用指关节不紧不慢的叩击着铁皮。
赤兔骂人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驴耳朵一下竖的笔直。
林路刚要开口说在白昼营地,应该不可能有诡异进来,听到敲门声,立马止住动作,遮眼白布飞起。
陈默反应最快,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就立马冲着一人一驴做了个嘘的手势。
他的左手已经握住了靠在墙角的百画,右手重新搭上了门把手。
这次,他没有着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