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耳朵贴在房车门上,屏住呼吸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风声呼啸,吹的房车外壳嘎吱作响。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远处工人干活的号子声。
但门外听不到半点呼吸声,也听不到有人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
陈默眼神一沉,握紧百画刀柄,右手猛的用力一把将房车门完全推开!
“砰!”
铁皮门撞在房车车厢外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狂风卷着细碎雪花扑面而来,吹的陈默额前头发乱飞。
外面的空地上,依旧空空如也。
雪地平整,昏黄的探照灯闪过,陈默之前留下的脚印甚至已经被新雪盖住了小半。
根本没有人在门外!
陈默攥着百画,直接迈步跨下房车台阶,站在了风雪中。
赤兔紧跟着从车厢里窜了出来,全身黑鳞在风雪中泛着幽光。
“卧槽他大爷的,真见鬼了?”
陈默没搭理它,提着百画径直走向停在十几米外的赤兔二号。
他抬手敲了敲赤兔二号的引擎盖。
“李霞。”
赤兔二号的两盏大灯亮起,明亮光柱刺破黑暗。
一团黑色气息从赤兔二号前挡风玻璃飞出,李霞清秀的面容缓缓凝聚。
“主人,怎么了?”
陈默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百画,下巴朝着房车扬了扬。
“刚才我们住的房车门口,有什么东西来过吗?”
李霞愣了一下,左右摇了摇头。
“没有,主人。”
“除了刚才那个穿黑色冲锋衣的女人,没有任何活物靠近过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