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沉默。
苏白笑着替她答了:
“因为我看过,也愿意看。”
“我喝酒,不是只为醉。”
“是为看清自己,也看清天地。”
“我吟诗,不是只为装样子。”
“是因为那些东西,本来就该在剑里。”
“而你——”
他看着李寒衣,眼神少见地认真。
“你这些年,看的太少了。”
“不是你没看过江湖。”
“是你不肯再看了。”
最后一句落下,小院忽然更静。
静到连风吹过灯火的声音,都听得见。
李寒衣坐在那里,久久未语。
因为她知道,苏白又说中了。
她不是没见过人间。
恰恰相反,她见过太多,所以后来才一点点把自己封了起来。
封住容颜,封住情绪,也封住了除了剑之外的大多数东西。
久而久之,连她自己都习惯了这样活。
可习惯,不代表真的对。
李寒衣缓缓收拢手指,声音低了几分。
“若我不想改呢?”
苏白耸耸肩。
“那也行。”
“你继续做你的雪月剑仙,冷着脸,戴着面具,守着这一城风雪。”
“只是以后若输了我,也别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