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抬眼,眸光一寒。
“我何时服过你?”
苏白笑意更浓。
“你若真不服,今夜就不会坐在这儿听我说这么久。”
李寒衣顿时一窒。
这人,当真是该死。
偏偏说的话,她又无法彻底反驳。
因为她确实来了,也确实坐下了,还确实……听进去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又生出一丝恼意。
可与昨夜的羞怒不同,这一次的恼,更像是一种被人看透后的无措。
苏白看着她那双清冷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波动,忽然低低笑了笑。
“李寒衣。”
“剑若有情,何必困心。”
“你若真想再往前走一步,就别总想着如何把自己藏得更深。”
“试着把门打开一点。”
“哪怕只开一缝,也比一直关着强。”
李寒衣听着这句话,心中忽然轻轻一震。
像有什么东西,在多年沉寂之后,被悄悄碰了一下。
很轻。
却真实。
她沉默良久,终究还是缓缓伸手,端起了面前那杯酒。
苏白眉头一挑。
“哟。”
“开窍了?”
李寒衣冷冷瞥了他一眼。
“别多想。”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酒到底有什么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