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全下?”
煤老板梗着脖子:“少废话!开牌!”
顾霆琛伸出右手,掀开了自己那两张从头到尾都没看过的底牌。
一张红桃A,一张梅花A。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荷官都愣住了。
加上桌面上的公共牌,顾霆琛的手牌是不可思议的四个A!
直接秒杀全场!
“这不可能!”煤老板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顾霆琛看都没看瘫倒的煤老板,转头看向一旁的辉哥。
“这江城的场子,好像也没什么挑战性。”
辉哥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个顾老板一把赢走六百多万,赢得这么邪门。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黑衣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会意,快步走向赌场深处。
宋千夏眼睛一眯,这种场子她太了解了,输了钱绝对不可能让人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
果然不出两分钟,一个穿着灰色对襟大褂、干瘦如柴的小老头被领了过来。
这老头其貌不扬,十根手指出奇的修长。
宋千夏暗道不妙,这是一双千王的手。
长年累月练习洗牌、切牌,手指关节因为过度摩擦和拉伸,才会呈现出这种病态的纤细。
“顾老板,今天手气真不错!”
辉哥笑眯眯地把那个干瘦老头推到赌桌对面,
“这位是我们场子里的暗灯,老王。既然顾老板嫌没挑战性,不如我们盛世嘉华自己坐庄,跟顾老板玩一把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