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敲了敲桌子,挥退了年轻的女荷官:
“私人对局,为了彰显诚意,就不劳烦荷官了,让老王亲自洗牌发牌,顾老板不介意吧?”
既当对家,又当荷官。这是地下赌场明目张胆要吃人。
顾霆琛却毫不畏惧地靠回椅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客随主便。”
老王拿起桌上的扑克牌,在手里掂了掂。
那副牌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在他修长的指尖翻飞。
桥式洗牌、单手切牌、完美洗牌法。
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周围的赌客纷纷喝彩,这手法简直比电影里的赌神还要炫酷。
但宋千夏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老王用的这套洗牌手法,在地下赌场有一个名号,叫“鸽子摆尾”。
表面上看起来是在打乱牌序,实际上,他正在用隐蔽的手法,把有用的牌藏到了牌叠的特定位置。
并且在洗牌的最后一刻,他的左手小指微微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换牌的预备动作,袖口里绝对藏了鬼!
老王的发牌速度极快,唰唰两下,底牌已经飞到了顾霆琛面前。
顾霆琛看了一眼底牌,依然面无表情推出现金筹码。
“二百万。”
老王嘴角勾起:“跟了。”
前三张公共牌发出。
分别是红桃7,红桃8,红桃9。
只要有一张红桃10和红桃J,就能凑成同花顺。
顾霆琛看了一眼桌面,再次加注:“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