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隔着笼子望向朔雪,它正侧卧在地上,听见动静,警觉地抬起了头。
几只幼崽依偎在它身旁,通体雪白,粉色的小爪子、湿漉漉的鼻子,脑袋圆滚滚的,像一群挤在一起的小猪崽。
万藜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好可爱呀,它们还没睁眼吗?”
“睁眼得十来天呢,”王师傅又在一旁介绍,“这两天正要裁耳了,您要是不赶时间,可以来看看。”
“裁耳?”万藜微微蹙眉。
她的确注意到,这里的大型犬耳朵和尾巴都很短。
王师傅耐心解释着:“它们在原产地要护卫羊群,和狼搏斗。狼群很聪明的,专挑耳朵、尾巴这些地方攻击。裁短耳廓,能避免搏斗时被撕扯,减少大出血的风险……”
万藜轻轻点头:“原来是这样。”
王师傅又道:“您要是想近距离看看小狗,我可以帮您取出来。”
万藜眼睛倏地一亮:“可以吗?那太谢谢您了。”
王师傅说着便去开朔雪的笼门。
可就在他要将幼犬取出时,朔雪忽然一反温顺,猛地扑向笼边,冲着万藜狂吠起来。
万藜本还在给朔雪拍照,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扑惊得后退半步。
几乎同时,随着王师傅一声低喝:“朔雪!”
一只宽厚的手掌,就在这时稳稳托住了她的腰。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熟悉的雪松香气。
秦誉身上类似的木质调,是沾着几分少年气的清涩,像冬日松林里漏出的一缕晨光。
而傅逢安身上的气息,是冷冽深沉的。那雪松味仿佛浸过寒霜,干净、疏离,隔着薄雾。
“站好。”
傅逢安居高临下地看她,掌心在她腰间微微施力,将她扶稳。
风衣柔软的布料下,是柔韧起伏的腰线,与他的西装轻轻相擦,发出极细的窸窣声。
傅逢安的手停顿了一瞬,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