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抬眸,对上他轮廓分明的脸。
英俊得近乎凌厉,偏偏眉眼间凝着一层失却清逸的薄情之感。
感受着他手掌的包裹,宽厚、陌生、充满掌控感……
万藜垂下眼,低声说:“……谢谢。”
“刚生产的朔雪是具有攻击性的,这不是最基本的常识?”
傅逢安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不高,却让周遭空气微微一凝。
王师傅正抱着小狗走出笼子,闻言脸色倏地白了:“傅总,对不起,是我疏忽……”
“不关王师傅的事,”万藜立刻打断,“是我太久没来,朔雪一时没认出来。而且王师傅刚才进笼时已经关好了门,不会有危险的。”
傅逢安听完,淡淡瞥了她一眼。
他接过王师傅手里那只幼犬,低头抚摸着它柔软的背毛。
“不是说喜欢吗?”他开口,语气里掺着一丝质问。
万藜顿了顿,听懂了话里的意思。
“这里是逢安哥的地方,我总过来……不太合适。”
她声音放得轻,却字字清晰。
既是在拉开距离,也是在回应他昨晚那场唐突。
因为那触碰实在太微妙。
短暂的几秒,却分明越过了安全线。
偏偏又无法摊开来说,毕竟,完全可以解释成“不小心”。
“是吗?”
傅逢安轻飘飘地反问。
万藜微微蹙眉,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哪里……似乎不太对劲。
时间仿佛在他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诡异地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