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要见面,万藜心想不能穿得太刻意。
昨日牌局上,傅逢安悄无声息地,擦过她的手臂。
想来会觉得很刺激吧。
男人是喜欢刺激的物种。
于是她只裹了件白色风衣便出了门。
车子驶入马场那片梧桐道,万藜望着掠过的树影,心头恍惚。
一年前,这里于她还是遥不可及的禁地,如今竟有轻车熟路的感觉。
车刚停稳,侍者已候在摆渡车旁。
一切似早已安排妥当。
到了狗舍,王师傅笑着迎上来,寒暄了几句,便引着她往里走:
“朔雪生了五只,三公两母。张特助说傅总交代要给您留一只,您看看喜欢哪只?”
万藜笑着应声,随他走进室内。
可一路走到犬舍门前,都未见到傅逢安的身影。
万藜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嘲意。
不是他约的她么?
是临时爽约,还是故意要她等?
万藜低头看了眼手机。
那她就简单看一圈,然后立刻走人。
这毛病,可不能惯着他。
摆什么架子。
她柔声开口:“王师傅,实在不好意思,学校临时有点事,我可能一会儿就得走了。”
王师傅连忙加快脚步:“那咱们快些看。哎,你们这种好学校,是不是学业也特别忙啊……”
而此时,被暗中编排的当事人,正立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垂眸看着那抹婀娜的身影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