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既然老太太这么说了,那就晚上再说!”刘海忠瞪了易中海一眼,转身就走。
闫埠贵倒是松了口气,冲众人摆摆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晚上回来再说!”
围观的众人见没热闹看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去,边走边嘀咕:
“晚上开会,这下有好戏看了!”
“可不是嘛,易师傅这摆明了是要跟三位大爷杠上了!”
“杠上?他拿什么杠?人家是街道办定的管事大爷,他算老几?”
“话不能这么说,聋老太太可是站他这边的!”
“站他这边又怎么样?老太太在院里威望是高,可这事儿可是街道办定的,她还能反了不成?”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铁青,胸口一起一伏的,显然气得不轻。
秦淮茹走过来,小声劝道:“师傅,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犯不上……”
易中海叹了口气,端起窗台上的搪瓷缸子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开始刷牙洗脸。
他心中越想越气,又拿何雨柱一点办法没有。
洗漱完,回到家见媳妇正要端早饭去后院给老太太。
“我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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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里,聋老太太正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眯着眼晒太阳。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见易中海端着早饭走过来,慢悠悠地开口:“小易来了?”
易中海把早饭送进屋里,出来一屁股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开口道:“老太太,您说这叫什么事儿?”
“昨儿个要不是何雨柱那小子捣乱,那管事大爷的位子就是我的了!”
“现在倒好,那小子当上大爷了,还让全院人管他叫三大爷?他配吗?”
聋老太太没睁眼,只是悠悠地说道:“配不配的,人家现在是管事大爷,街道办定的。”
易中海急了:“老太太,您怎么也这么说?您就不管管?”
聋老太太睁开眼睛,看着他,叹了口气道:“管?我怎么管?”
“昨儿个我把你推出来,是想着你当了管事大爷,以后在院里腰杆子能硬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