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再纵着我,将沾了药水的棉签按在伤口上。
双手大力扯开我的旗袍下摆,大腿上的旧伤一览无余。
徐青野死后,我得了严重的恐慌症。
每当发作时,都会用刀在大腿上划上一刀。
近一年渐渐好了,旧日伤口依旧可怖。
池晏川盯着我大腿上的旧伤警告:“演戏也该有个度。我不管你在图谋我什么,都会是一场空。”
处理完毕后,他整了整西装准备出去。
我问他:“池先生不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吗?”
他脚步未停。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客厅一片漆黑,打开灯后才发现池昱泽正坐在沙发中央,脸色阴沉。
他已经有段日子没来了。
听闻他最近看上了一个跳舞的小姑娘,宠得不行,走哪都带着。
我设想过他会过问我的事,但没想到他会亲自来,还来得这么快。
我缓缓走过去,依偎在他身边,嗔怪:“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他哼了一声,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压在身下,语气不善:“苏禾,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竟敢背叛我?”
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了什么?
见我怔愣,他冷笑道:“圈子里就那么点人,什么事不知道?是我给你的钱不够?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去给池晏川唱戏?还为了他跟谢晴柔吵了起来?”
我妩媚一笑,纤手抚上他的脸。
“你吃醋了?”
我抬起腿轻轻摩挲他的腰侧,讨好的意味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