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给了我很多很多钱。
我抱着取出来的钱回了我和徐青野曾住过的小屋,哭得声嘶力竭。
只要有钱,他就不会因为想多赚钱而去池氏兼职保安。
看到不该看的,拿到不该拿的,最后被人打死。
可当我拥有了很多钱的时候,徐青野却再也回不来了。
后来我告诉他,我要赢。
池昱泽当时就笑了,对我说:“阿禾,你会成为真正的赢家。”
他给我改了名字,说苏小草太俗,不如叫苏禾。
这三年,他宠我,驯化我,带我见识了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
我的变化堪称改头换面,越来越合他的心意。
而我始终明白,作为一个棋子,要真正看清自己的位置,才有赢的可能。
我不慌不忙,抬手伸进池晏川的西装外套,贴着衬衫摩挲着他的后背。
就像那晚在酒店床上一样。
“池先生,我想要赢。”
男人看我的眼神瞬间带了几分兴味。
这时,池昱泽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来。
“阿禾,你在哪?”
距离包厢门一步之遥。
池晏川放开我,整了整被我揉皱的衬衫。
“奇怪了,能去哪呢?我哥也不见了。”门外池昱泽疑惑。
我摸到了把手,正准备扭动。
池晏川却抢先一步,攥住我的手腕。
他使了力,我挣扎不得。
静默片刻后,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门内门外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