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嘴角微微上扬。
“血晶。一种诡异物品，作用跟序列药剂差不多。”
话音落下，车厢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在场的人无不骇然。
序列药剂是什么概念？
那是目前末世里最稀缺的资源，一支就能决定一个人是继续当普通人还是成为超凡者，又或者让一个本身就觉醒了序列的人获得第二条序列，无限拔高一个人未来的上限。
青鸾记得无比清楚，之前龙腾队里的引路人有一次进入道引之庭后，带回来一条消息。
就是有人当时以两件编号诡物交换一支序列药剂，并且无限收购。
要知道她原先车队里那名序列者选择的道引之庭可是拥有二十多名八阶或以上的引路人，可当时面对这桩交易邀请，却无人应答。
足以见得序列药剂的稀缺性以及重要性。
而沈夜手里这块石头，功效居然等同于序列药剂！
林婉秋的目光死死停留在在血晶上。
她是车厢里唯一一个没有序列的普通人，对于觉醒序列的渴望，没有人比她更深。
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沈夜还有一条信息没说，就是在签订“修罗血契”之前，血晶使用者对沈夜的忠诚度越高，觉醒的概率也会跟着提高。
这一点也是他睡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昨晚因为太激动而忽略的。
可见，血晶的实际价值要比序列药剂还高。
接着沈夜的声音继续响起。
“当然，副作用也跟序列药剂一样。”
“觉醒概率并不是百分百。一旦失败，也会死。”
这话像是专门说给林婉秋听的。
至于觉醒成功后会与沈夜缔结血契、并产生发自内心忠于他的效果，以及忠诚度越高觉醒概率越大这些事，他统统没有提。
这是隐性条件，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