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里沉默了两秒。
“一个女人。”
“她自己走过来的，背着一把狙击枪，举着双手过来的。”
“她说是来找你的。”
“找我？”沈夜也傻眼了，不过很快又恢复镇定。
“你小心点，我马上下来。”
沈夜把对讲机挂回腰间，转身下楼。
司雨凝紧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推开便利店的门，小雨还在下。
夜煞还停在原来的位置，车身被雨水冲刷得锃亮。
宋诗雅站在车门旁边，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握着沈夜给她的那把手枪，枪口指着地上。
地上蹲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脏得几乎看不出原色的作战服，袖口和膝盖处磨得发白，左肩的位置有一道被撕开后又用胶带粘上的口子。
头发乱成一团，糊了大半张脸，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尖下巴和两片干裂的嘴唇。
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五指张开，掌心里什么都没有。
脚边放着一把狙击枪，枪身比普通的狙击枪长了一截，通体乌黑，枪管上刻着一些不规则的暗纹，雨水落在上面会顺着纹路自己滑开。
诡物。
沈夜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走到女人面前，低头看着她。女人也抬起头，透过那团乱发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是一种在末世里很难见到的亮。
“你是谁？”
“青鸾。”女人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很久没喝水了，“游侠序列，八阶，夜影猎杀者。原龙腾车队副队长。”
女人言简意赅把自己的身份透露了出来。
沈夜听到“龙腾车队”四个字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听过。
“就是你们之前散播过北方鹤市建立了官方避难所的消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