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张海楼挠了挠头,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云清柔软的掌心被他捏了捏,她终于回过神来,用力抽回手。
掌心突然一空,张海楼一愣,身边娇小的人影突然移至张海琪身边,只给他留下一道背影。
他挑了挑眉,迈着大长腿走到她跟前,半点儿不把张海琪警告的视线放在眼里。
“清儿,你说毛毛能不能带我们进入洗骨峒?”
云清眼神怪异的看他一眼:“你是让毛毛吃了一整个寨子的人?这样不好吧......”
凤凰噗嗤笑出声:“你们是说让这么点大的猴子吃掉整个寨子的人?别开玩笑了!说正事吧!”
“我听书百乐京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行洗骨大会,日子好像就在这两天,只要准备一副十年以上的尸骨就可以参加了。”
张海琪的眼神动了动,师徒二人和云清几乎同一时间看向张千军万马。
张海琪眼睛亮得惊人:“你师父死多少年了?”
画面一转,张千军万马跪在一块牌匾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呜!师父我对不起你啊师父!”
“我也不想这样,我们,我们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您一定要原谅我啊!”
张海琪在旁边打了个哈欠:“差不多了吧?”
张千军万马不情不愿地抱起自己师父的尸骨,任凭张海琪如何伸手都不肯给。
“算了,那就再留一晚上吧,明天一定要带去洗骨峒啊!”
张海琪摆摆手原路返回,见他迟迟不跟上,脚步逐渐停了下来:“对了,张海楼和小清人呢?”
张千军万马正死死地抱着尸骨盒哭得声泪俱下,冷不丁听到张海琪的声音,身体下意识抖了抖,半天后道:“好像是看到信号弹又折返回去了,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了吧。”
闻言,张海琪脸上的表情骤变,脑海中浮现出张海侠杀死阿大时狰狞扭曲的表情。
她紧皱着眉头,“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像什么样子,你去将他们给找回来!”
张海琪按了按狂跳不止的太阳穴,起身回房休息。
张千军万马盯着她的背影暗自吐槽两句,将尸骨盒放回房间后借着夜色掩护找了回去。
祭司府上,云清怔愣地看着满地的尸体,粘稠湿滑的暗红色液体将她的布鞋打湿,她的眉心微蹙,小心往祭司的房间移去。
越往深处走越是心惊,祭司府上几乎无一人生还,祭司被吊死在水车上,这正是绑过张海楼的地方。
这是谁干的?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竟发不出一丝声音。
张海楼双目通红的盯着眼前的紧闭双眸的大祭司,肩膀控制不住地狂抖起来。
“是他做的。”
他本就是跟着张海侠的信号弹而来,没想到,他竟会给自己准备这样一份“大礼”!
张海楼深吸一口气,手脚发软地往后踉跄两步。
云清搀住男人用力到肌肉紧绷的手臂,“是黑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