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张海侠盯着她柔媚精致的侧脸，声音干涩道。
“我问你你就会告诉我吗？”云清回头看他，男人脸上的表情错愕一瞬，然后垂眸盯着地面：“抱歉…我——”
“快！往那边去看看！”那些追兵又来了，云清眼底闪过一抹明晃晃的失落，起身时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藏着淡淡的幽怨。
张海侠心脏微痛，想要说什么时，她已经像漂亮的蝴蝶一样飞走了。
士兵们被二人引走，张海侠盯着她离开的背影，手指在掌心掐出了一排血印。
“先生，这儿蚊虫多，要不要上里面坐一坐？”一个身穿绿色长裙的女子出现在张海侠跟前，他深吸一口气，视线落在楼上透出的袅袅青烟上。
云清好容易甩开身后追兵，回头去找张海侠时已不见他的踪影。
她坐在张海侠曾离开的方向，缓缓闭上眼。
闭眼后，周遭一切都化为虚无。一片黑暗之中，长长的红线将二人系在一起，心脏跳动时亦能感知到另一人所在的方向，这便是子蛊和强大母蛊之间的羁绊。
她猛地睁开眼，抬头看向眼前建筑物的二楼，长睫轻颤。
刚上楼，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海楼没心没肺地跟了上来：“清儿，你看这是什么？”
“我刚才在外面碰上了黑背老六，顺便给你带了些长湘的吃食，你尝尝看……”
她的怀里被塞了满满一包糕点，怔愣地盯着身旁擦肩而过的男人。
“你在外面碰上了黑背老六？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张海侠盯着二人出来的方向，指尖用力将手中的黑棋捏得粉碎。
“没和我说什么，我和他打了一架，险胜！还好学了一招，也算是赚了！”
“解九呢？不会和你在这儿下棋吧？”
云清坐在棋桌旁的摇椅上，“表面是下棋，实则是透露了什么消息给你吧……”
她自娱自乐地玩着摇椅，纤细白皙的长腿在空中慢慢地晃悠着，白得晃眼。
张海侠强压下心头的涩意，偏头移开目光，“下棋可能不只是下棋，莫云高不一定就是莫云高……我可能是莫云高，莫云高可能换了我。”
“不是，虾仔，你在说什么玩意儿？”张海楼没忍住笑出声。
“我发现了一种莫云高的可能性，你有听说过暗线串珠局吗？”
云清的眼皮微抬，来了几分兴趣，抬头盯着张海侠的后脑勺。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莫云高早就设计好的暗线串珠局？”
她的声音于张海侠背后响起，见她终于肯理会自己，喉结不由得重重地滚了滚，那颗反复被戳刺疼痛不已的心脏重重地颤了颤。
“是。”
“我去查案、覆灭档案馆甚至去救你，都是他一早就设计好的局？你也是他局中的一环？”张海楼的表情满是疑惑不解。
“我们查到的信息很有可能就是他提前设计好，想让我们查到的内容。也许，他的局是要将我们引到一个方向，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情况……”
“唔！”云清打了个哈欠，发红的眼尾沁出些许生理性泪珠：“所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张启山？”
“先说好，我在外面等你们啊！”
张海侠和张海楼对视一眼，敏锐地从她避之不及的态度中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