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振哥，贤民的状况很不对……”她咬了咬唇，雪白的贝齿在软嫩的唇上留下一排明显的牙印。
“最近不是有很多人私下举报许多学校的学生为了考出好成绩，不惜用精神控制类的药物吗？”
“明白，你怀疑郑贤民也服用了精神类的药物，是吗？”
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全然没有注意到男人越来越灼热的注视。
“是，我听贤民说他现在就读于成砚高中，这所学校是出了名的魔幻学校，是首尔医科大学的附属学校，很多学生和家长都认为只要踏入这所学校就半只脚踏入了首尔医科大学。”
“我刚才在ins上看了一下，学校的学生们非常内卷，平常学习到半夜三四点睡觉是常态，流行’四当五落’，也就是睡四个小时考上名校，睡五个小时落榜的意思。”
“听说他们上特定的补习班已经成为家常便饭，孩子在上完课的间隙还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打一针营养剂。更有甚者，有些家长还在私下里相互沟通，购买一种能够提神醒脑的精神类药物让学生服用，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连续保持更有精神的学习状态……”
这病态到极点的模式让罗华振没忍住紧皱起眉头。
“你说得有道理，明天一早就去成砚高中。”
李云清点点头，坐上副驾驶后就昏睡了过去，一直到家门口才被男人沙哑性感的声音叫醒。
“清儿，到家了。”
她迷糊地哼了声，揉了揉眼睛从副驾驶上下了车。
“哥，今天谢谢你，明天见。”
罗华振笑着勾了勾唇：“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不许迟到知道吗？”
她也笑着点点头，与他闲聊两句后转身上了楼。
一直等到那盏窗户的灯亮起，罗华振这才离开她所在的小区。
第二天一早，郑贤民坐在考场里用力扣弄着手臂。
他的手臂和身上长了许多红疹子，又热又烫，让他浑身发痒，抓挠到破皮也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停不下来。
郑贤民的眼底满是红血丝，拿到试卷后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而后低头盯着试卷上的题目，颤抖着的手指死死捏着笔尖。
恍惚间，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空洞起来。
他终于成功考取了首尔医科大学，成功完成了妈妈的心愿，一家人都在为他祝贺。他终于不用再按照魔鬼般的计划表一日不落地执行，空荡荡的房前终于装上了一扇门，终于可以多吃些食物，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张白皙的小脸。
那人笑着站在他跟前，圆溜溜的杏眼里亮晶晶的，是真切的恭喜：“祝贺你，终于自由了。”
郑贤民勾了勾唇，温热的液体从鼻孔里流了出来，他的眼前一黑，一头倒在桌子上彻底昏死过去。
“贤民？贤民呐快醒醒！”
教室彻底乱成一锅粥，学生们害怕的盯着郑贤民桌上残留的血液，亲眼看着监考老师将郑贤民紧急送去医务室抢救，忍不住窃窃私语。
“安静！继续考试！”
另一个监考官用力敲了敲黑板，学生们立刻噤声低头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