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的心上人是谁?不如说出来让大伙儿参谋参谋,也好给您说媒不是!?”
张陵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在叶限吃人的目光下笑着走到陈彦允跟前。
陈彦允收回目光,“她不喜张扬,我愿意等她答应我的那日。”
“那您这是有心上人了?”柳夫人八卦地眯起眼睛,“您放在心上的那位可人儿可在咱们院子里?”
男人的目光落在云清身上一瞬,很快又收了回去。
叶限将陈彦允的小动作收入眼中,气得脸色发青,头顶冒烟。
他猛地起身站在云清身后,彻底挡住陈彦允那双危险十足的黑眸。
“叶限!你挡着我的光了!”
叶限紧抿着唇,不仅没有让开,反而挡得更厉害了,像是故意和她对着干一样。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干净有力的指节穿过她的指缝,当着众人的面与之十指交扣。
男人的手指很凉,隐隐发颤。
云清下意识往后扫了眼,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陈彦允身上,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清儿,外祖母叫我过去,你们先聊,我待会儿就来!”
顾锦朝摆摆手,转头消失在二人跟前。
叶限重新坐在云清的对面,嘴巴微微撅起,眼眶殷红一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叶限,你怎么了?”
她放下手中的茶点,托着腮帮子认真看他:“今日好容易出来一趟,你为何又露出这副谁欠了你银子的表情?”
“没怎么。”他板着脸不肯承认。
“可是,你的脸好臭。”
“风吹的!”
云清挑了挑眉,干净的指节抓起一个香甜的梨花酥塞到男人的唇边。
叶限下意识张嘴,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她喂了好些糕点,“爷才不吃这些甜腻之物!”
“那方才吃得极香的人是谁?”
他不说话了,抬眸时看到了端着酒盅走来的张陵。
“叶大人,你未婚妻今日穿得真好看…..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心疾犯了?”
叶限最厌恶旁人在他跟前以他心疾说事,尤其是从他最为厌恶的人之一嘴里说出来的。
云清察觉到他正极力克制着胸膛里的郁气,伸手回握住他的手,抬头看向张陵,“张大人,多谢你挂念,世子的身体好极了,还能活到一百岁。”
叶限的瞳仁微颤,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爷记得张大人好像是娶了妻吧?今日可是纪老太为顾锦朝举办的择婿宴,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了?”
“你!你说谁是阿猫阿狗呢!?!”张陵气得脸色惨白,云清偷笑一声,转头和叶限对视一眼,二人同时摇摇头。
“说谁谁心里清楚呢!”云清勾唇笑着道,声音甜甜的,说出来的话却叫人的心死死的。
张陵气得甩袖离开,本想过来给叶限添堵,结果把自己气得险些吐血。
“叶限,你不要理他。”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花未全开的时候最动人,月未全圆的时候最清澈……不是所有的相遇都会圆满,不是所有事情都会如愿。”
“但正是那些缺口、遗憾、偏差,才让生命有了纹理与温度。”
“就算你不完美,在爱你的人眼中,你也是最好的,最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