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特地来公司送饭,主要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她的丈夫。
江寒声低头啄了啄她泛着细微幽光的唇,粗厚的舌头重重地含住她的软唇,狭长锐利的眼尾溢出浓烈的,快要压制不住的欲色。
“怎么办,我好像快忍不住了......”
“清儿,清儿......”江寒声点了点她稍稍有些红肿的软唇,心酸酸涨涨的,异样酥麻感瞬间遍布全身。
第五日,云清又被传唤到了警局。
“前两天你说过,李元州的经纪人跟了他两年,对他很好,李元州有什么事情都对他说,是么?”
沈翊的声音很平静,云清却从中品出些不对劲来。
“对,方程光入行后带的第一个艺人就是元州,他们两人之前是同一个宿舍的兄弟,关系很好。沈警官,你问这些做什么?难道——”
沈翊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只是将搜集的罪证拿到她跟前。
被撕掉好几页的笔记本,页根上残留着纸屑被他夹起放在证据袋里。
云清盯着沈翊推到跟前的一份文件,慢慢拆开。李元州的公主门禁记录显示,事发当晚,有人拿着门禁卡在公寓门口刷过一次,时间与李元州死亡的时间基本吻合。
走廊的监控拍到一个男人的背影,那人穿着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楚脸。
换作旁人可能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排查,但这段视频落在沈翊眼里只需一眼便能判断出来。
他看的不是脸,是走路的姿势。
方程光走路时候右肩比左肩低,他在大学球赛中受过伤一直没有完全恢复,监控里那道背影走路的时候右肩比左肩低,就算过了这么多年,身体的记忆也不会骗人。
云清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良久,用力捏了捏青筋直跳的太阳穴。
“现在证据确凿,我们一早就申请了对方程光住处的搜查令,别担心。”
云清的长睫颤了颤,闷闷的嗯了声,出门后果真看到了被押进警局的方程光。
“方程光!你为什么要对元州下杀手,他对你那么好,你还有没有心!”
面对她的控诉,方程光笑着笑着就哭出了声:“我恨他,恨你们所有人!”
“我亲眼看着他越来越好,我却越来越渺小,明明都是一个专业一个寝室毕业的,为什么他能做演员,而我却只能做一个屁都不是的经纪人?!”
“我,我不是想杀他,我只是,只是想让他明白我的感受......”
原来那天晚上方程光驱车前往了李元州的公寓,在他进厨房拿水果时在他的水杯里下了无色无味的粉剂
粉剂很快溶于水,那不是毒药,而是能让一头牛倒地不醒的麻醉药。
麻醉药的起效时间为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他们聊了很多,聊到大学生活,聊到曾经一起逃课喝酒,在阳台上吹牛的日子。
“十二点三十一分,方程光跟着李元州走进卧室,在他昏迷前拿出李元州活动时带过的真丝领带勒死他后布置现场清理罪证,伪装是李元州自杀后佯装发现案发现场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