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泊缓缓逼近,他靠近一步,谢永儿便往后退三步甚至更多。
直至她单薄的脊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彻底无路可退,这才停住了后退的动作。
“永儿很怕本王?”
冰冷的声音一个个钻入她的耳膜深处,叫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谢永儿深吸一口气,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头,用力将他的肩膀往外推:“王爷误会了,只是男女授受不亲,永儿不想旁人误会王爷。”
夏侯泊轻哼一声,眉宇间的郁色散去些许:“伶牙俐齿!”
“这里和柴房——选一个。”
“姑娘,柴房脏乱阴冷,不时有老鼠蚊虫出没,夜里的冷风更是刺骨,一个不小心染了风寒可有的遭罪了!”
夏侯泊身旁的管家开口,本来打算去柴房凑合的谢永儿话音微顿,猛地拐了个弯:
“啊哈哈,那什么,我突然觉得住在这里也不错!”
“牢王爷费心了,这里可有刺绣的趁手工具?”
夏侯泊用余光扫了眼管家,管家立刻吩咐丫鬟们将针线都带到了她跟前。
谢永儿摸了摸针线盒与柔顺的丝绸,坐在软榻上开始做针线活。
认真起来时的女人神色温柔,一举一动都带着别样的魅力,让他的眼前止不住浮现出另一人的影子。
夏侯泊的心脏狂跳,眼眶发酸,脑海中回想起母亲替他绣荷包的画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