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算是钻了规则的漏洞?”她把玩着手里类似手枪的暗器,眼底终于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笑意。
爱不释手地把玩片刻后,她还是将暗器交到了胥尧手里。
“娘娘这是——”
谢永儿将右手的袖子往上扯了几分,白嫩如豆腐般的手臂下,藏着她自制的暗器:“我早有准备,拿着也是浪费。不如让先生暂且保管,遇上危险时瞄准对象扣动扳机即可……”
“我毕竟是男子,此物还请娘娘收下——”
谢永儿将东西往他怀里一塞:“你我同为陛下做事,这种事便不必谦让了,此物你且先拿着,本宫有法子面对歹人。”
“再者,如若你出了什么意外,本宫拿什么与陛下交代?”
她轻哼一声,在她再三推辞下,胥尧只好将怀中冰凉坚硬无比的暗器拿在手里把玩。
马车一路往邶山而去,到达半山丘时,一道身形踉跄的背影鬼鬼祟祟地穿梭在密林之中,格外引人怀疑。
阿白凝神看去,当即拉开马车帘衣角:“是杨大人!”
谢永儿揉了揉眼睛,从帘子间的缝隙看去,就见杨大人身后还跟着几个身穿士兵服装的“士兵”。
她微微拧眉,视线落在几人粗犷的长相、比旁人大一倍的体格、以及络腮胡上……
“不好!杨大人身后跟着追兵!”
眼看那刀剑就要往杨大人手上招呼,身后那人忽然急促地闷哼一声,好似被抽掉了魂般软塌塌地倒在地上。
庾晚音与胥尧同时看向身旁的女人,就见谢永儿正拉下袖子,将手臂下的暗器遮掩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