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并未注意到他脸上稍显阴郁的表情，淡笑着勾了勾唇：“那当然不能说了，如果都告诉你，愿望就不灵了！”
裴轸被她偶尔流露出来的小孩子心性所触动，嘴角的弧度止不住地高扬，伸手推了推鼻梁上镜片才堪堪掩饰住外漏的情绪。
“时候不早了，你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最近工作室太忙，肖稚宇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公寓小住。
正是因为她提议在公寓跨年，他才特意赶了过来相聚。
“不过你们两个都沾了酒，要不我给你们打车回去？”
二人脑海中同时想起上一次打车时不愉快的经历，在她拿手机前互相对视一眼帮忙喊住她：“不用了，我有司机来接。”
裴轸喝了口热茶，打了个电话后就往楼下走去。
“早些睡，别熬夜。”临走时，他特意笑着摸了摸云清软乎乎的头顶，似乎捅破了这层纸后，他整个人都变得如沐春风起来。
云清摸了摸被他蹭得乱糟糟的碎发，轻哼两声：“知道了！”
回头一看，就见肖稚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愣愣地杵在他身后。
压迫感极强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盯着她，吓得毫无防备的她连连后退两步。
“你还不回房间吗？”她摸了摸自己乱跳的小心脏，声音细弱。
“你刚才，和他都说了什么？”男人的声音低低，说话间正踉跄着向她靠近。
“没，没说什么啊……”她的软唇轻颤，扭头就要回自己的房间，刚一抬腿，却被身后的巨响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