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叫声被他压下,而身后进来的二人却没能忍住,尖锐的叫声响起,刺得她耳膜发疼。
“别怕,这只是幻觉。你看,房间里空空如也,除了我们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云清深吸一口气,视线从镜子里那双被血水浸透的红舞鞋上勉强移开。
她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在镜子旁寻找线索。
终于,在镜框后摸到了一张泛黄的纸条。
林修:对不起,那天我应该替你上去。
云清的心间微颤,看了眼自己脚上的红舞鞋,拉着男人缓缓靠近镜子。
她的红舞鞋与镜子里的红舞鞋贴在一起,下一瞬,镜中的女人消失,水银开始流动,显现出多年前那个雨夜。
华丽的剧院后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汽油味。
年轻的女子穿着洁白的天鹅舞裙做演出前的最后准备,在阴影中,她看到了年轻的,正在调试小提琴的男子。
男子眉头紧皱,眉宇间似乎有着化不开的忧愁。
男子趁着没人注意,当即将纸条丢到了女人的舞鞋旁。女人低头看了眼,脸色霎时间惨白下来。
纸条上模糊的内容在镜中逐渐变得清晰:剧场有问题,有人想要烧了舞台,今晚的演出取消,快走!”
女人看着纸条,又看了眼场下即将登场的观众和洋馆的神秘主人,当即将纸条塞进了胸口,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她并没有选择逃走的,而是出现在了舞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