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朝,杀害世子的罪名可足够将陆江来活剐十次了!
陆江来被气得笑出了声:“好你个金乡县主,空口白话便污蔑朝廷重臣为杀人凶手,若兄长并非我所杀,县主有几个脑袋可以掉的?”
金乡县主愣了一瞬,而后梗着脖子道:“倘若你不承认,就写下誓言,从此离开侯府永不回来!”
陆江来当然不会谋害兄长,更不会贪恋侯府的世子之位,当即就要写下放弃爵位的保证书。
荣筠溪一把拉住他的手,眼看计划落空,金乡县主眼神阴毒地瞪着她:“怎么?难不成荣二小姐也认定世子是你家妒夫所杀?”
荣筠溪的眼神始终平静异常,“不要上当。”
“无论你如何选择,都会背负上谋害兄长的罪名。所以,定要找出杀人真凶。”
“这个仵作查不出来,那就换一个,总能找出些许线索。”
她轻拍陆江来的手,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陆江来逐渐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后脊发寒。
若非她在身边,恐怕自己早就被这些心怀不轨之人绕到沟里去了。
“方才有人说小妾寄萍给兄长送了姜汤,可我分明瞧兄长屋内并无姜汤碗。”
小妾寄萍忽地被点名,当即站出来叩首:“昨晚妾身亲自给世子送上姜汤暖胃,但世子叫妾身出去,后来发生了什么,妾身也不知啊!”
荣筠溪的鼻尖微动,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香气。
她转身往炭火盆所在的位置靠近,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将炭火扒拉开,空气中那股香气骤然变得十分浓郁。
“此乃君影草,又称为铃兰,长期熏染房屋对世子的健康极为不利,性格也会发生改变,变得急躁不受控制。”